走在山涧的树林,有人唤了一声我的名字,轻盈却真切,四顾环望,只有打湿的树干层叠至尽头。
回神来继续走时,又听到一声唤,依旧的声响,却始终找不到来的方向。
……
叶子上的雾水嘀嗒嘀嗒掉落下来,落在手掌便一阵刺痛。头发漉漉地贴在脸上,眼睛模糊的时候似乎望见了那声音的表情。
再一声唤,远处城市的轮廓已愈渐清晰。
我碰到了第一个人,我们微笑示好。
“你叫什么?”
“我还没有名字。”
冷漠下的温暖是一缕惬意的阳光,宁静直率的包裹过来,甘愿被其吞噬。
狗年刚一开始,就让我不停的骂着“这狗日子咋就没点新鲜的”,每天一遍。
哪哪都是人,哪哪都能碰到熟人,这让我很气愤,是谁,是谁说过概率是6个人,差得tmd有点远吧,为啥到我这就缩减成了2道关,老子带上了各式各样的小刀小铲,以为能挖个啥稀罕物回来,哪怕是个小螺丝钉呢,这大坑开好了一条道早就等着把我扔回来。孙猴子都跳不出如来佛祖的大手掌,我现在比那泼猴还沮丧,太无趣了。
猪猴同学说注定了咱们早晚要认识***或者***,七拐八拐没准咱还是远房亲戚呢——又是宿命论,我还就不信邪了。
要那么多亲戚干嘛,早晚还是自说自话自弹自唱自娱自乐自掘坟墓。
我怎么又多了一个洁癖。恼哦恼。恼得很呢。
No no no,别误会,我的愤怒对事不对人。
宇宙呀宇宙,普丽斯给我几个打不着的八竿子。